火势在极短的时间内增大了一倍有余。
以纸窗与木框架制成的和人房屋对于火势的抑制毫无作用。
“砰砰砰”的爆炸声从屋檐上传来,是受热的固定钉从潮湿膨胀的木材中弹出的声音。
从茅草屋顶往下蔓延的火焰最先灼烧了屋顶的支撑部分,像是盘旋缠绕的蛇一样顺着支撑柱往下舔舐的火舌引燃了穷人们铺在地上作保暖用的稻杆和衣物。人们尖叫着逃出,但一旦逃到大街上便立刻被射杀。
只能奔着黑漆漆的小巷钻去;只能跳进去四通内拉与西瓦利耶的斗争中,双方的骑士挑软柿子捏选择屠杀脆弱的平民步兵是常有的事情。
可这是有着极大不同的。
里加尔的骑士屠杀步兵只是选择了相对柔弱的对手,他们仍旧必须承担被反击杀死的风险。而古往今来,也一直都有着无数在战场上民兵反杀骑士或者出于满腔愤慨在之后复仇的情形出现。
选择不去面对强敌而是捏软柿子,诚然是可耻的行为。
可这与眼前武士们的所作所为相比仍旧是小巫见大巫。
举例来说的话,里加尔的骑士是不会以屠杀手无寸铁的平民为荣的。
而平民,也不会认定自己哪怕死亡也不应该反抗贵族。
深入骨髓的上下阶级观念,使得占据优势的贵族们的一切行为都显得“合理妥当”。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忘掉了如何飞行一样,平民们不光自己不会反抗敌人,甚至就连亨利和米拉试图阻拦一位武士杀死一个平民时,另外几人还冲了上来拦住了他们。
——这并非担忧二人也受伤,而是纯粹而又自发的,维护那些正在屠杀他们的武士。
“哪里来的外人,滚回去!”“不要你们多管闲事!”如此大喊着的平民们,最终被贤者手里的大剑吓得四散逃窜。
“这个国家有毛病吧?”洛安少女直言不讳,愣愣地用她亮闪闪的眼眸盯着贤者这样问道。
深入人心的阶级观念,在漫长的历史之中一再被强化,维护了国家上下的统一与安定。
但时代即将开始改变了。
月之国现在就像是一只得了炎症的老龟,曾赖以为生的坚厚外壳如今却助长了病痛。哪怕内部已经出现了脓包发炎肿胀,却也没有一个宣泄的出口,所有人只能在其中被挤压,忍受着无尽的痛苦。
直到外壳破掉,或是死亡降临。
这种事总是旁观者清的。来自不同文化背景,来自混乱的西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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