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总是靠我在前头给你挡着,那往后你的日子可要难得多!我年纪大了,总不能处处都替你们想着吧?”
钱氏垂眸,心中暗骂:既然晓得我日子不好过,又为何硬塞两个贵妾到我房里?!
只不过这话不好当面说。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男人纳个妾实属正常。
毕竟抚安王府只是特例……
钱氏与谢二不同。
谢二之前得罪了丹娘,虽带了私欲,但到底没有正面与丹娘为难,事后也积极补救了,送了不少名贵宝贝,今日又是谢二主动相邀,丹娘才顺势揭开这话头。
可钱氏呢……
为了那琼贵妃,她可是实打实地在丹娘跟前炫耀过的,也说了好些不中听的话。
这样当面为难,任谁都会在心里记上一笔。
钱氏不了解丹娘。
生怕就算自己低头服软,赔笑道歉了,对方依然不为所动。
她虽心胸狭窄,目光短浅,但也是要面子的。
因此迟疑不断,就是不愿当面说清楚。
原以为今日婆母的训斥过段时日就能消弭无形,可钱氏万万没想到,也就隔了一日而已,恭亲王府的请帖就送到了。
恭亲王府要办百花宴,特邀宁康长公主一家前去赴宴。
宴会时间就定在五日后。
宁康长公主笑了:“这不就是送上门的机会么?”
钱氏听着,头皮发麻。
另外一边的丹娘可不知道还有人为了讨好自己而犯愁。
她在为商线贸易一事忙得焦头烂额。
计划想着简单,实施起来难。
拉拢人手把蛋糕做大简单,具体到各个事项时,就难如登天。
丹娘忙活着,总算有了一桩切身体会。
钱——不好赚啊!
她也体会了一把古代官员贪污的心理活动。
这样辛苦,又劳心劳力,最后在那么多金山银山里只取一瓢,确实太考验人性了。
丹娘翻看着来往贸易的记录,细细盘算了其中的银钱金额,越算越心惊肉跳,硬生生起了一片热血沸腾。
要说从中偷偷多拿一两分,表面上肯定看不出来。
毕竟体量和基数摆在这里呢……
只要账面做平,老皇帝也不会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去找丹娘的麻烦,毕竟绝大数的盈利最终要进国库。
一番天人交战后,丹娘还是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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