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震很快就觉得戚元过于乐观了。
自从太子被禁足之后,他便一直关注着朝中的局势。
但是除了太子生病一直没有好转的消息之外,东宫竟然再也未传出任何的消息。
而且这还不算,更可怕的是,戚震在酒楼跟诚意伯吃酒的时候,偶然听诚意伯笑眯眯的说:“最近这来吃酒,可不能只是吃酒啊!”
戚震一听就明白是什么意思,摆了摆手笑了一声:“你可少来,咱们这个年纪了,少做些乱七臣分庭抗礼。
可如今,勋贵们那是一下子就跟韭菜似地,一茬儿一茬儿的被镰刀割完了。
诚意伯立即便咳嗽了一声:“你胡说死谏而闻名的。
文官们巴不得一个个的排着队的去太极殿撞柱子。
现成的不就有一个铁御史吗?
人家那是真的严于律己,家里连一条咸鱼都少的买。
听说一家子穷的就差喝西北风了。
什么冰敬炭敬人家都不要的。
但是任重呢?
他清廉?!
他清廉他老家还能建出半个县城的宅地啊?!
诚意伯见他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忙拉了他一把:“不至于,不至于!你看看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这世上有人贪钱,有人贪权,也有人两者都不贪,就是贪名。”
任重不就是现成的吗?
他啧了一声:“不过啊,你看,谁让人家豁的出去呢?这么声势浩大的,只怕过一阵子,当真是所有人都会传颂起这位任大人的功德,将他奉为在世魏征了!”
戚震忍无可忍:“我呸!他也配?!”
他真是被气的七窍生烟,回家忍不住急的直冒冷汗,忍不住对着戚老侯爷骂出声:“也不知道谁这么贱!”
戚元刚进门便听见这句话,顿时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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