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审判到来时也无法得到救赎。请您三思,陛下。”>
伊丽莎白公主也噙着眼泪哀求:“是呀,您不是最欣赏哈兰伯爵吗?爸爸?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他自杀?求您!”>
皇帝的目光扫过他的一儿一女,看向身后侍立的、穿着黑色天鹅绒教袍的老者:“你说呢?”>
皇帝的私人牧师、米迦勒修会的[安布罗斯]修士向前一步,恭谨回禀:“陛下是公教会的至尊领袖和保护人,假使哈兰伯爵真的遭遇不幸,那么是否属于自杀也应由陛下裁决。”>
虽然询问的对象是私人牧师,皇帝的目光却回到并停留在亲王身上,令后者如芒在背。>
看台变得安静,皇帝微微颔首,安布罗斯修士倒着退回原位。>
皇帝看向猎场,轻描淡写地说:“那就不算。”>
卡斯提尔半岛的冬天寒风呼啸,但理查亲王的额头不知不觉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理查亲王咬了咬牙,鼓起勇气,抬头直视皇帝,还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太迟了,象征角斗士入场的旋律已经奏响。>
“看呀。”皇帝轻声说:“你口中有悔意的人——来了。”>
……>
[猎场]>
西格弗德不知道卡斯提尔人会给他什么对手,但他希望对手足够强大。>
如果卡斯提尔人放进来一头鹿或是一头羚羊,那就只是想要羞辱他。>
西格弗德手提猎兽矛,绕着椭圆形的场地匀速慢跑——他还是能听进去一些话的。>
“保持温暖,保持活动。”上场之前,法南反复叮嘱:“卡斯提尔人被你公开羞辱,可能会耍阴招。比如让你在猎场一直干等,等到身体冻僵、四肢麻木。”>
“我没有公开羞辱卡斯提尔人。”>
“保持温暖。”法南拿出细绒罩袍:“保持活动。”>
骄傲的卡斯提尔人没使什么下作手段,主持仪式的伯爵甚至礼貌地举旗询问——是否可以开始?>
西格弗德点头,解下罩袍。>
许多观礼者不禁发出一声低呼,因为场中的金发骑士没有披挂任何防具,只穿着一件单衣、一件马裤和一双低帮软鞋。>
彩旗挥动,象征野兽入场的旋律随之响起。>
闸门缓缓升高,沉闷的蹄声先一步传出兽栏,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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