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情况真是如此,你的决定也没有错,”池非迟见朗姆向自己解释,出声表示理解,紧跟着道,“至于琴酒的顾虑,你应该也能理解,组织的行动本就有风险,他负责的工作都不轻松,他担心那两个人对他心怀怨恨、以后在行动中对他使绊子,也是人之常情。”>
“我当然知道他的顾虑,不过以琴酒的本事,我想那两个人还不至于给他制造太大麻烦,他的安全也不需要太担心,”朗姆不紧不慢地端起杯子喝茶,“我当时阻止他对基尔、波本下手的原因,我已经跟他说过了,过段时间,等他发现那两个人不足以给他惹麻烦,他心里的怨气就能消去不少,在那之前,我再怎么说恐怕也没用……”>
池非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这个话题。>
既然朗姆已经表示愿意站到他身边来,他们又正好说到这件事,他自然也不能对朗姆和琴酒的矛盾坐视不理,多少要表达一下劝和的意思。>
不过朗姆说的也没错,现在朗姆解释再多,琴酒心里的怨气也未必消得下去,而且朗姆好像也不准备一直解释:作为组织的二把手,朗姆总不能追着琴酒哄吧?二把手不要面子的吗?>
他也不管了。>
反正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两个人再怎么闹矛盾,也不可能闹得跳反到敌人那里去。>
……>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说着之前合作过的行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过了二十分钟,安装走廊间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
池非迟出门接起电话,没有急着开口。>
电话那头,简主动出声道,“少爷,是我,oss已经睡醒了,刚才我已经转告了您下午要离开的事,oss让我告诉您,如果您离开前想再找他说说话,那就让朗姆带您和孩子到主馆来,对了,朗姆应该还在别馆吧?”>
“他就在旁边,”池非迟看了看同样走出会客室的朗姆,“你要跟他讲电话吗?”>
“是,”简立刻道,“麻烦您将电话交给他。”>
“是玛歌……”池非迟将电话听筒递给朗姆,等朗姆接过听筒后,带幼儿泽田弘树去上了洗手间,在洗手间里帮小幼儿把黑色隐形眼镜戴上。>
“是,我知道了……现在主馆值守的人是谁?……知道了,我会转告少爷的……”>
走廊上,朗姆跟简讲完电话,又打电话联系了司机,让司机开车到别馆来,等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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