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之事不是没有可能。>
“但我现在想明白了,”嬴抱月深深注视着从窗外的黑暗,“他连我最终都没有下手,他又如何能对师父下手呢?”>
对姬墨而言,她远比林书白更为可恶。>
从姬墨现如今的举动来看,他就算并非直接的凶手,必然也知道些什么。>
七年前以及八年前她殒命一事中,姬墨必然扮演着什么角色。>
“我觉得你父亲在等待着什么人,”嬴抱月目光凝重,“对方不动,你父亲就不敢动。”>
这也是之前永夜长城告急和姬清远被绑架的时候姬墨都按兵不动的原因。>
可现在姬墨动了。>
姬嘉树听得心惊胆战,“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人现在动了?”>
嬴抱月点了点头,起身走到窗边,心跳的速度也有点快。>
她眼前隐隐闪现出淳于夜身上那对黑色的翅膀,想起他所提到的那些话。>
“你说有人在操纵他,我倒是没有见到过类似的人。但是我小的时候,他每隔一段时间,会独自一人去一个地方。”>
背后操纵云中君的人,是谁?>
“在那个人捏住袋口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他腰边佩剑的剑柄。”>
“那把剑……没有剑鞘。”>
没有剑鞘的剑。>
嬴抱月握住冰冷的窗沿,那一晚淳于夜在山洞所画出的那把剑的模样,是太阿剑。>
也许该称之为命运吗?>
当初东吴中阶大典,山鬼以太阿剑的剑鞘为最终的奖品。>
这一次位阶大典,最后的彩头会是什么?>
“嘉树。”>
嬴抱月站在窗边回过头,“你想看见太阿剑吗?”>
姬嘉树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忽然看见嬴抱月的手中抚着一柄长长的物事,正是当初在中阶大典中她所赢得的太阿剑的剑鞘。>
太阿剑。>
太阿出柙,公挺其锋。龙怒鳞逆,在廷岌岌。>
太阿,真正的王者之剑,独属于大司命林书白的佩剑。>
这柄剑已经消失太久了。>
“嘉树,我有一种预感,”嬴抱月握紧手中的剑鞘,“我就快要看见这把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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