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
她退后一步,抬头看了一眼身前的少年,“总之不管你今天要不要赢得姑娘们的芳心,都要注意保护自己。”>
她事先了解过,西戎贵族的婚礼,往往是会死人的。>
为了炫耀武力,酒劲上头的男人们在婚礼上打起来甚至会比部落战争时更加激烈,既然要动刀剑,那么就会有流血受伤死人出现。>
一般越是大场面的婚礼越容易死人,之前几个翟王的婚礼上都出现过,白狼王大婚的时候死得更多。西戎人可没有中原那种办喜事不能见血的讲究,不如说鲜血对他们而言是任何场合都不可或缺的助兴剂。>
慕容恒望着嬴抱月的眼睛,心中微微动容,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我知道,”他深吸一口气,“你今天陪十二阏氏的时候也要小心。”>
如果说他们男人在外面的拼杀是一场真刀真枪的战斗,那么帐篷之中女人之间的交手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对决。>
之前在白狼王庭中不管做什么他都能陪在嬴抱月身边,可今天他们两人却身处两个不同的战场。>
“抱月,”慕容恒神情凝重,“你记得不要给十二阏氏挡酒,吃东西时也要小心,千万不要随便给不能确认身份的人引路。”>
嬴抱月点点头,“我都明白。”>
今天的场面注定会无比混乱,他们必须小心再小心。>
“好,我们各自加油吧,”慕容恒笑了笑,掀开帐篷门正要走出去,嬴抱月望着他的背影,犹豫着叫道。>
“慕容恒。”>
慕容恒回过头来,“怎么了?”>
“我今晚可能不会回来,”嬴抱月望着他的眼睛,“乌日娜之前交代了,洞房之夜要我和阿蛮守在喜帐外。”>
慕容恒皱了皱眉头,乌日娜这个要求倒也符合情理,翟王夫妇之间的第一夜要人在外面守着侍候也是正常,但这么私密的场合他本以为乌日娜会用自己从须卜家带来的侍女。>
虽然嬴抱月名义上是已婚的妇人,但实际上还是个未出嫁的姑娘,想到她要整夜呆在喜帐外听乌日娜和淳于夜……>
慕容恒一时间有些胸闷气短,他一把揪住帐门,“不行,这不妥当。我去找十二阏氏说说,帮你拒了这差事。”>
“阏氏那边的帐篷已经不允许男人靠近了,”嬴抱月苦笑,“你见不到她的。况且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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