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
难道说这次就是最后一次?
我正努力集中精神想着,他再次进入,我浑身绷起来,呼吸抑制不住变得急促。
这个姿势……好难受!
他却好像很舒服,动的越来越快,我几乎站不稳,他就一手握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搂住我的胸,愈发激烈的折腾起来。
我想着这是最后一次,就强撑着,强迫自己忍耐着,可他没有根本没有收敛,我终于无法忍受,痛苦不堪的说:“疼!”
他终于退。
从我身体离开,然后环抱着我轻轻将我放在床上,他浑身是汗,眼底隐忍的很辛苦,在他非扯入地时候打断他,可想而知他有多难受。
把我放下来之后,他就压在我身上,凉凉的吻落在我的脖颈,接着再次放了进来,这一次他克制着速度,从慢至快,每一下都在为在最后的肆意宣泄做积累。
终于,在意识迷乱中,我被一次次推向最高点……
结束之后,我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几乎昏昏欲睡。
上官邵焱却起身,将仍然没缓过劲的我环抱起来,向外走去。
我哑着嗓子问:“去哪?”
他没说话,只是一直往前走,走到一个石洞,进去之后我打了个寒颤,冷,我朝他怀里缩了缩,依然很冷。
穿过昏暗的隧道,一间偌大的石室出现在面前。
石室很宽敞,至少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看着也很奇怪,整个石室像是四面椎体,从大至小向上,屋顶的部位是空开的,露出窗户大的口子,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就在天口正下方,竖着一个木架,看起来是十字架形状,不过显然不是给基督教徒用的,更像是古代电视剧用来逼供犯人的那种东西,只是被放倒了而已。
我有点紧张:“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他依然没理我,抱着我朝那个木架走去,我不安分的一个劲挣扎,可本身力气就不如他,挣扎也是徒劳而已。
很快我就被结结实实绑在木架,宛如一个等待行刑的犯人。
“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绑在这?”我嘴唇哆嗦着问,寒冷加上惊恐让我不屠关不停打架。
上官邵焱冷峻的看着我,眸子更加幽深了。
我有点想哭,这时从头顶乍然垂下一抹银色的冷光,我仰着头,透过那个天口看到了皎洁的满月。
我好像明白这个天口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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