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也是没有继位的可能的,管那么多做什么!”
“反正没事,干嘛还拦着我……”金初露嘟囔着,然后被金醉仪的白眼又收回了没说完的话。
“要不是她是这么个样子的,你信不信今天晚上摄政王就能围了你这院子!石盏家先今与唐括家走得近,你和唐括家的人离远点,别不知死活的凑上去!”
“唐括家?那不是摄政王的家奴……”金初露在接收到金醉仪的视线之后,默默的把话咽回去了,她转头看了一眼墨玉,“我每日都是这样玩的,又没出什么事,至于嘛……”
“我不与你多说,你这个榆木脑袋听不懂。”金醉仪摆手,起身走到了墨玉的身边,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找大夫看过没有?”
金初露一愣,然后摇头,“沈台就是来上京求医的,我说了帮他找了,那个大夫脾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
“停了!”金醉仪皱着眉头看向金初露,“你那点手段,不把人弄生气了不会罢休,改日我有空了带她去瞧瞧。”
“你?”金初露狐疑的看着金醉仪,“堂姐,你不是也想见沈台吧?”
“一个老男人,我会感兴趣?”金醉仪不屑的撇了撇嘴,起身抄手看着金初露,“你还是先想想,你父亲那一关究竟如何过吧!”
金初露瞪圆了眼睛,“你不许出去乱说!”
“懒得管你。”金醉仪绕过桌子,坐到了墨玉的身边,拉起她的手:我是金醉仪,金初露的堂姐,也是郡主,有空带你玩。
墨玉脸上露出一丝惶恐,她连忙侧过身,要对金醉仪行礼,但是被金醉仪拦住了。
——方才我说话没过脑子,被金初露气到了,不是针对你。
“不不不,两位郡主都对墨玉如此,是墨玉之幸……”
墨玉吹了一波彩虹屁,让两个隐隐又燃起火药味的郡主都满意了不少。墨玉端着茶,笑呵呵的和两人说着赞美的话。
“嘴巴倒是甜!”金醉仪也被墨玉逗笑了,如果换做是一个健全的人,或许金醉仪会怀疑一下,但是放在墨玉的身上,金醉仪不愿意这样去向。对于一个残障的人来说,能活着就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了,想要得到一些更好的也不是错事,更何况她喜欢墨玉的琴音,有这样气性的人,不会是一个阿谀奉承的小人。
“我倒是不知道,为什么时候咱们两个人还能一块喜欢上同一个人。”金初露趴在桌上,对于墨玉想金醉仪表达出善意并不反感,反正墨玉去不了那么多地方,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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