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了一眼两个士兵,又说:“不若放他们回往,给张邈传话,就说……”
张让顿了顿,口吻淡淡的说:“就说假如太守不爱护自己的名誉,执意如此用下三滥的手段,那我们也会以同样的措施回击之太守,虽我们并非陈留的地头蛇,但好歹家资底子丰富,也可奉陪到底。”
曹操一听,果然是妙,论起气人,再没有比张让更厉害的主儿了。
张邈之所以忌惮曹操,就是由于曹操手里的银钱丰富,这是张邈的软肋,张让非常奥妙的用这个措施回击了张邈,足够让张邈恶心一阵子的。
曹操冷声对那两个士兵,说:“都记下了?”
“记下了!记下了!”
曹操又说:“务必把话给我带到,快滚。”
士兵们不敢迟疑,一路飞奔,逃窜走了。
解决了士兵之后,曹操他们还要往购置物质,时辰已然不早,需要尽快购置。
两个人带着小包子回到了集市,张让想到吕布的伤情,就说:“我往那边购置一些药材,咱们的药材带的未几,基础已经用尽。”
曹操点点头,筹备一起过往。
三人才走过往,还没进药展,就见一个黑影从内里忽然出来,险些撞在了张让身上。
曹操伸手一搂,一把搂住张让,向旁边让开一步,这才避免了碰撞。
那黑影本来是个大汉。
大汉年纪轻轻,约二十左右,身材高大,手臂之上肌肉隆起,可以称得上十分硬朗,脸上挂着一股狠戾,又有些诚实人的浑厚,说不出来的抵触。
大汉从药展中倒退着出来,显然没有看到他们,随即里面传来不耐心的声音。
“滚滚滚!别赖在这里!”
大汉先退出来,之后便是一个老妇人,也被轰了出来,险些跌倒,大汉连忙说行前扶持,道:“娘亲,没事罢?”
那老妇人衣衫褴褛,身材瘦削,不断的咳嗽着,看起来有些干瘦,必定是营养跟不上,本该失往血色的脸颊却异常通红,显然病的厉害。
大汉扶着老妇人,药展里又走出一人,趾高气昂的背着手,说:“没得救了!别赖在我这里,也没银钱,还想医病,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儿?”
本来是药展的大夫,那大夫又说:“再者说了,你这不是病!是做尽了坏事儿,招至天怒人怨,老天爷的责罚啊!像你这样的不要医病,趁早筹备后事儿罢!”
那药展的大夫说的十分不客气,老妇人一听,更是咳嗽不断,身上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大汉一看,大喊着“娘亲!”,连忙往扶老妇人,怒目瞪着那药展的大夫。
大夫冷笑一声,说:“怎么?没银钱还想治病,你有道理了?我也是要讨生活的,你赖我不成?而且这病没得治,你赖在我这里,白白败坏了我的名声!我今儿个就把话放在这里,不是我心肠狠,也不是我的医术不够高深,这不是病啊,是天谴!”
药展的大夫说着,就要转身回往。
“等等。”
就在此时,突听一个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
曹操登时一阵头疼,由于说话的人不是旁人,正是他身边的张让。
曹操忽然有些懊悔带张让出来,张让这秉性,明明冷淡的厉害,却偏偏爱好多管闲事。
张让走上两步,站在药展大夫眼前。
药展的大夫高低打量了一眼张让,显示惊奇于张让的容貌,随即又看到张让的衣衫名贵,因此不敢小觑,恭敬的说:“这位夫人,您可是有什么药材要抓?”
张让看了一眼身边的壮汉和老妇人,说:“你说这病乃是天谴,谁也医不得,但实在不过普通的病症。”
“什么?”
药展大夫吃惊的重新打量着张让,有些嗤笑的说:“这位小娘子,你……”
不过一个弱质女流,竟然敢说如此大话,那药展大夫甚至不屑。
嘲笑的话还没说完,曹操却已经走了过来,站在张让身后,眯着眼睛凝视着那药展大夫。
大夫被曹操一盯,不知怎么的,忽然浑身发冷,因此嘲笑的话也没说出口。
药展大夫笃定张让没什么真本事儿,不过是个妇道人家,就说:“这位夫人若是能医,那你医罢了!”
张让没再多话,也不与他呈口舌之快,便蹲下来,也不嫌弃老妇人褴褛,为她诊脉。
壮汉一看,赶紧配合的扶起老妇人的手段,着急的说:“如何?”
张让仔细的诊脉了一番,也没说话,随即站起身来,朝药展大夫说:“我需要几味药材,帮我包起来。”
那药展大夫冷笑一声,说:“要抓药?”
曹操也没多话,直接扔了一锭金子过往,“当!”一声砸在药展大夫脚边,冷声说:“他哪那味儿药,你抓哪位药。”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6更,这是第4更!
【重要阐明:张让为什么穿越换了身材还没有情绪,不是,答案在第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